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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宋辽金书法,禁止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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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宋辽金书法,禁止出境

北宋宰相韩琦书法受颜真卿影响,有着结体宽博而气势恢宏、骨力遒劲而气概凛然的特点。与宋代蔡襄书法浑厚端庄,淳淡婉美相比,韩琦颜体书法显得更为浑厚朴拙,这无疑是禀赋胸襟使然。韩琦为北宋政治家,爱好书法,现存世墨迹有小恳帖、信宿帖。

韩琦(1008-1075)

北宋时期,现藏贵州省博物馆。纸本,宽30.9厘米,纵71.7厘米。作者韩琦在北宋时期仁宗、英宗、神宗三朝为官,封魏国公,卒谥“忠献”。他作为当时重要的军事将领,曾多次率兵抵御西夏元昊的进攻,战功显赫,为北宋一代名臣。《信宿帖》为其仅存的书迹。澳门新葡萄京官网网址 1《信宿帖》 《信宿帖》是韩琦感激欧阳修为其作《昼锦堂记》的谢启,全文释文为:“琦再拜启:信宿不奉仪色,共惟兴寝百顺。琦前者则以《昼锦堂记》容易上干,退而自谓,眇末之事不当仰烦大笔,方夙夜愧悔,若无所处,而公遽以记文为示,雄词浚发,譬夫江河之决,奔腾放肆,势不可御。从而视□徒耸骇夺魄,焉能测其浅深哉! □褒假太过,非愚不肖之所胜,遂传□之大,恐为公文之玷,此又捧读惭惧,而不能自安也。其在感著,未易言悉。谨奉手启叙谢,不宣。琦再拜启”。澳门新葡萄京官网网址 2《信宿帖》后蔡景行书跋 韩琦作为一个正臣在书法上受北宋时代流行颜体的影响,偏爱颜真卿书法,而且其书法不杂其它体。韩琦的颜体自成一家,形成了正直、朴质、倔强、内没外溢的风格,与宋代四大书法家之一的蔡襄相比,韩琦显得更为浑厚朴拙,这无疑也是禀赋胸襟使然。文彦博在《文潞公文集》卷六《寄相州侍中韩魏公》诗中有写到:“晋公名画鲁公书,高出张僧繇、吴道子、柳公权与虞世南。幸得魏公挥宝墨,缘公楷法亦颜徒。”此帖即为代表作。帖后另有十余人的跋文内容,反映出该信札在北宋以后的大致流传过程。参考文献: 朱良津:《端谨遒劲 出颜入柳——《读信宿帖》》,《文物天地》2015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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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吴铮强·寻宋︱昼锦堂记碑:人生赢家韩琦)

    韩琦作为一个正臣在书法上受北宋时代流行颜体的影响,偏爱颜真卿书法,而且其书法不杂其它体。韩琦的颜体自成一家,有自己的风格,与宋代四大书法家之一的蔡襄(蔡氏书法特点浑厚端庄,淳淡婉美)相比,韩琦显得更为浑厚朴拙,这无疑也是禀赋胸襟使然。 文彦博在《文潞公文集》卷六《寄相州侍中韩魏公》诗中有写到:“晋公(韩滉)名画鲁公书,高出张僧繇、吴道子、柳公权与虞世南。幸得魏公挥宝墨,缘公楷法亦颜徒。”

字稚圭,自号安阳赣叟,相州安阳(今属河南)人,北宋政治家、三朝宰相。天圣五年(1027)及进士第,授将作监主簿、通判淄州,入直集贤院,监左藏库。歷开封府推官、三司度支判官、右司諫。同时劾罢宰相王随、陈尧佐, 参政韩亿、石中立。宝元二年(1039)為起居舍人,知諫院,权知制誥。元昊反,命為陕西安抚使,进枢密直学士、陕西经略安抚副使,与范仲淹合力抗御,时称韩范。战略主攻,稍有失策,降知秦州。庆历二年(1042)為陕西四路招讨使。翌年元昊求和,蒙召為枢密副使。新政失败,出知扬、郓、定等州。嘉祐元年(1056)入為枢密使,三年拜相。定策立英宗,又力促曹太后还政,进右僕射,封卫国公,改魏国。英宗寝疾,力请建储。神宗立,拜司空兼侍中,判相州。反对王安石变法。謐忠献。有《安阳集》。

韩琦(1008年8月5日-1075年8月8日 [1] ),字稚圭,自号赣叟,相州安阳人。北宋政治家、词人。韩琦为宋仁宗天圣五年进士,历任将作监丞、开封府推官、右司谏等职。曾奉命救济四川饥民。宋夏战争爆发后,他与范仲淹率军防御西夏,在军中颇有声望,人称“韩范”。之后又与范仲淹、富弼等主持“庆历新政”。韩琦为相十载、辅佐三朝,为北宋的繁荣发展做出了贡献。在朝中,他运筹帷幄,使“朝迁清明,天下乐业”;在地方,他忠于职守,勤政爱民。欧阳修赞其“临大事,决大议,垂绅正笏,不动声色,措天下于泰山之安,可谓社稷之臣”。

一、四绝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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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宁八年,韩琦去世,年六十八。宋神宗为他御撰“两朝顾命定策元勋”之碑,追赠尚书令,谥号“忠献”,并准其配享宋英宗庙庭。宋徽宗时追封魏郡王。韩琦有《安阳集》五十卷。《全宋词》录其词四首。

“葛逻禄”,6至13世纪中亚的一个部族,讲突厥语,居住在阿尔泰山之西,今天乌兹别克族及维吾尔族的祖先之一。在元朝,包括“葛逻禄”在内的西域及更西的各民族,被统称为“色目人”,一般认为他们的政治地位高于汉人。虽然蒙古统治者拒绝汉化,但在大一统时代,汉文化对各族人民仍有很强的吸引力。元初,葛逻禄廼贤出仕进入中原,后随兄来到浙江,定居鄞县,曾任东湖书院山长、翰林国史院编修等职。至正五年(1345),廼贤从浙江渡淮河,在黄河流域及北方各地访古,注重对古代城郭、宫苑、寺观、陵墓等遗迹的考察。他搜求古刻名碑,在田野中核验文献记载,撰成《河朔访古记》十六卷。这部色目人的著作突破了宋代金石学单纯考订文字的传统,还被认为是明代旅游专著兴起的一个源头。此书早已佚失,今存三卷是《永乐大典》所辑130余条重编而成。

韩琦书法作品欣赏【信宿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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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朔访古记》残本还保留着对安阳韩琦祠的考察报告。安阳在宋代称相州,金朝升为彰德府。廼贤称,彰德城的昼锦坊,有宋朝宰相韩琦的祠庙,俗称韩王庙,规模宏伟。“重门修庑,中为大殿”。大殿中间有韩琦的塑像,“衮冕龙榻”,两边有“侍从之臣相向拱立”,有威严的“庙堂气象”。

     韩琦书法作品代表是《信宿帖》,纸本,30.9×71.7厘米,现存于贵州省博物馆藏。由于收藏时间长的缘故,一些字迹有些随着时间流逝而变得模糊。

韩琦《信宿帖》纸本 30.9×71.7厘米 贵州省博物馆藏

《昼锦堂记》是欧阳修为曾以武康节度使的身份治理相州的丞相魏国公韩琦建的昼锦堂而写的记。魏国公认为:以

韩王庙最早是生祠。宋神宗继位后,任用王安石变法。韩琦认为王安石文笔不错,是当翰林学士的绝佳人选,但不适合当宰相主持朝政。韩琦不知道,在年轻的宋神宗及“超迈绝伦”的王安石眼中,“两朝顾命定策元勋”韩琦早已是落伍之辈。在宋仁宗的永厚陵修成之后,第二次担任山陵使的韩琦再次辞相,回到家乡相州。半年之后,因河北地震、水灾,朝廷紧急任命韩琦出镇大名府。此后变法陆续展开,韩琦在大名府坚决抵制青苗法等。韩琦出知大名府时,相州民众不舍韩琦离去,为其修建生祠。廼贤发现,宋中书舍人王靓为韩王庙撰写的庙记碑刻已毁于兵火,他所见的是元朝重建韩琦庙后高书训撰写的庙碑。

    书法作品【信宿帖】释文:琦再拜啟:信宿不奉儀色,共(恭)惟興寢百順。琦前者輒以《晝錦堂記》(容)易上干,退而自謂眇末之事,不當仰煩大筆,方夙夜愧悔,若無所處,而公遽以記文为示,雄辭濬發,譬夫(江)河之决,奔騰放肆,勢不可禦。從而視□,圈聳駭奪魄,烏能測其淺深哉!--褒假太過,非愚不肖之所勝,遂傳□之大,恐为公文之玷,此又捧讀慚懼而不能自安也。其在感著,未易言悉。謹奉手啟叙謝,不宣。琦再拜啟,----台坐。     韩琦《信宿帖》是感激欧阳修为其作《昼锦堂记》的谢启。《信宿帖》写的时间段有所争议:按《长编》记载治平元年闰五月戊辰(三日):“参知政事欧阳修、赵槩为吏部侍郎。”这个日期《昼锦堂记》应是《信宿帖》的上限,因为《昼锦堂记》后欧氏结衔为“尚书吏部侍郎、参知政事”,但又按《长编》治平二年二月辛丑(十一日):“三司使、给事中蔡襄为端明殿学士,礼部侍郎知杭州。”蔡襄书《昼锦堂记》后为端明殿学士、尚书礼部侍郎,那么此帖应是蔡君谟杭州命下而尚未离京前所书,也当是本帖的下限。

本帖為感激欧阳修与作《画锦堂记》的谢启。《昼锦堂记》后欧氏结衔為“尚书吏部侍郎、参知政事”,按《长编》 治平元年闰五月戊辰(三日):“参知政事欧阳修、赵槩為吏部侍郎。”这个日期应是本帖的上限。又按蔡襄书《画锦堂记》具衔為“端明殿学士、尚书礼部侍郎”, 《长编》治平二年二月辛丑(十一日):“三司使、给事中蔡襄為端明殿学士,礼部侍郎知杭州。”那么此碑应是蔡君謨杭州命下而尚未离京前所书,也当是本帖的下限。
欧阳修属文有“马上,枕上,厠上”之说,又相传晚年还不断修改旧稿,妻问何以自苦,永叔答谓:“却怕后生笑。” 正是因為这点认真自律的精神,他的文章并非倚马立就的,何况此际他是应宰相又是挚友的韩琦所请。范公偁《遇庭录》云:“韩魏公在相(州),曾为昼锦堂记于欧公云‘仕宦至将相,富贵归故乡’,韩公得之爱赏。后数日,欧复遣介别以本至,云:‘ 前有未是,可换此本。’韩再三玩之,无异前者,但於‘仕宦’、‘富贵’下各添一‘而’字,文义尤畅。”以今本《欧阳文忠 集》卷四O堂记与蔡碑互校, “自悔罪於车尘马足之间”句后蔡碑多“而莫敢仰视”五字, “此一介之士得志当时”, “志”后多一“於”字。显然都是书丹前所增益。若非鉴於蔡襄南迁而不得不定稿,永叔精益求精的意识恐怕还不会暂告中止。从这一贯的作风推测此记绝无可能在治平二年短短的一个多月前完成。那么本帖断於元年夏秋间是合乎逻辑的。
韩琦作為一个正臣,偏爱顏真卿也是情理中事,这当然也有时代风气的影响。但不杂他体在同时代恐不多见。文彦博 《文潞公文集》卷六《寄相州侍中韩魏公》诗云:“晋公(韩滉)名画鲁公书,高出张(僧繇)吴(道子)与柳(公权)虞 (世南)。幸得魏公挥宝墨,缘公楷法亦顏徒。”他的顏体尚有自家风格,与蔡君謨相比,韩琦显得更為浑厚朴拙,这无疑 也是禀赋胸襟使然。
【释文】:琦再拜啟:信宿不奉儀色,共(恭)惟興寢百順。 、琦前者輒以《晝錦堂記》(容)易上干,退而自謂眇末之事,不 當仰煩大筆,方夙夜愧悔,若無所處,而公遽以記文为示,雄 辭濬發,譬夫(江)河之决,奔騰放肆,勢不可禦。從而視□, 圈聳駭奪魄,烏能測其淺深哉!□褒假太過,非愚不肖之所 勝,遂傳□之大,恐為公文之玷,此又捧讀慚懼而不能自安 也。其在感著,未易言悉。謹奉手啟叙謝,不宣。琦再拜啟, □□□□台坐。
资料来源:《中国书法全集》北宋名家卷(曹宝麟著)

韩琦在家乡修了座宅院,名曰“昼锦堂”,请被后世列为唐宋八大散文家之一的欧阳修作文以记。欧阳修欣然接受,作《相州昼锦堂记》,流传后世,清代吴楚材等所编《古文观止》中收录此文。关于昼锦堂,不仅在文学作品中有相关的篇章,在董其昌这样的大书画家的作品中也有表现。为请欧阳修写这篇文章,韩琦先后写过两封信给欧阳修。这两封信在明代朱存理《铁网珊瑚》中有著录,其一为《乞欧阳修记昼锦堂札》,其二名《记成谢欧阳修札》。

韩琦庙最有名碑刻是昼锦堂记碑,但昼锦堂本不在韩琦庙。宋仁宗至和元年(1054),出镇并州(今山西太原)的韩琦操劳过度,身缠重病,请求朝廷派太医齐士明为其治疗,又在齐士明建议下请求回家乡相州静养。韩琦的这些请求都非常过分,但宋仁宗一一满足。1055年韩琦第一次出知相州,并在相州署衙拓建园池,包括康乐园与昼锦堂,号称宋代四大园林之一。从园池的取名来看,韩琦的功名心还挺重,至少与范仲淹式的“先天下之忧而忧”还是很有区别的。

    还有欧阳修在《欧阳文忠集》四卷中与蔡碑互校,“自悔罪於车尘马足之间”句后蔡碑多“而莫敢仰视”五字,“此一介之士得志当时”,“志”后多一“於”字。显然都是书丹前所增益。若非鉴於蔡襄南迁而不得不定稿,永叔精益求精的意识恐怕还不会暂告中止。(欧阳修属文有“马上,枕上,厕上”之说,有着认真自律的精神,其晚年不断修改旧稿,妻问何以自苦,其答谓:“却怕后生笑。” 他的文章并非倚马立就的,更何况是应宰相又是挚友的韩琦所请。)从这一贯的作风推测此记绝无可能在治平二年短短的一个多月前完成。那么《信宿帖》断与元年夏秋间是合乎逻辑的。

两宋辽金书法,禁止出境。《昼锦堂记》是欧阳修为曾以武康节度使的身份治理相州的丞相魏国公韩琦建的昼锦堂而写的记。魏国公认为:以计较恩仇为快事,以沽名钓誉而自豪的行为是可耻的。不把前人所夸耀的东西当作光荣,却以此为鉴戒。欧阳修赞誉他,面临重大事件,决定重大问题,都能衣带齐整,执笏端正,不动声色,把天下国家置放得如泰山般的安稳,可称得上是国家重臣。

第二年,韩琦被朝廷召回京师,开始了他十年之久的宰相生涯。其间韩琦两次立下顾命定策之功,确保宋英宗与宋神宗顺利继位。宋英宗继位初期,甚至提出由韩琦摄政,自己为宋仁宗服孝,这当然只是说说的。后来新皇帝犯了精神病不能理政,又与曹太后多生牴牾,韩琦先请曹太后听政,又请曹太后还政,为宋廷渡过种种政治危机恪尽职守、奋不顾身。这是韩琦政治生涯最严峻、也最志得意满的时刻,文坛领袖、参知政事欧阳修则是当时他最重要的政治盟友。就在这时,他请欧阳修为他在相州修筑的昼锦堂撰写记文,又请当时最负盛名的书法家蔡襄书丹,龙图阁学士邵必篆额,并于治平二年三月十三日立石刊刻于昼锦堂。昼锦堂记碑因由欧阳修、蔡襄、邵必同共制作,史称“三绝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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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琦书法作品欣赏【信宿帖】2

《信宿帖》是韩琦感激欧阳修为其作《昼锦堂记》的谢启。

昼锦堂记碑

澳门新葡萄京官网网址,      欧阳修为韩琦作的《昼锦堂记》,被宋人誉为“天下文章,莫大乎是”,誉为“本朝第一”。文章虽短,波折颇多。欧阳修起句初为“仕宦至将相,锦衣归故乡”,直入“昼锦”主题。一蹴而就,送走韩琦差人,重负释然。后数日,再诵刚刚脱稿的《相州昼锦堂记》,又觉得不尽完美。觉得—首句过于平直,缺少回缓之笔。于是,欧复遣介别以本至,云:“ 前有未是,可换此本。”韩琦对照新、旧两稿,只是开头一句加两个“而”字而已:“仕宦至将相,锦衣归故乡”而为“仕宦而至将相,富贵而归故乡”。

《记成谢欧阳修札》名曰《信宿帖》。它和字迹模糊的另一札,以及其他十余人的题跋被装裱成了一长卷。在这件字迹模糊的信札中,仅有少数字隐约可见,根本无法知晓文中所云何事。

廼贤在《河朔访古记》中称之为“四绝碑”,这是因为现存昼锦堂记碑并非治平二年刊石的原物,而是“至元间再模而刻”,重刻时碑阴也复刻司马光的《北京韩魏公祠堂记》,故称“四绝碑”。现在各种资料中都说原碑如何毁坏不得而知。然而这是个值得深究的问题,昼锦堂建成之时即是相州乃至全国的著名景点,宋室南渡之后仍完好无缺,落到金朝一位贵人手中还曾进一步“修饰之”。那么此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昼锦堂记碑被毁呢?

    韩琦除了爱好书法,也是一位词人,韩琦著作有《二府忠论》5卷、《谏垣存稿》3卷、《陕西奏议》50卷、《河北奏议》30卷、《杂奏议》30卷、《安阳集》50卷等。一生写了大量诗文,大多收入《安阳集》。

韩琦《信宿帖》全文:

二、昼锦堂

    韩琦也是收藏爱好者,家聚书万余卷,皆经其点校,丹黄粲然,列屋而藏,在安阳故里筑“万籍堂”藏书楼,与欧阳修“六一堂”、司马光“读书堂”均为大臣中藏书最多者之一。子韩忠彦、孙辈韩侂胄均能藏书。著有《安阳集》、《二府忠议》、《家传集》等。后遗作编为《安阳集》。

琦再拜启,信宿不奉仪色,共惟兴寝百顺。琦前者则以《昼锦堂记》容易上干,退而自谓,眇末之事不当仰烦大笔,方夙夜愧悔,若无所处,而公遽以记文为示,雄词?F发,譬夫江河之决,奔腾放肆,势不可御,从而视□徒耸骇夺魄,焉能测其浅深哉,□褒假太过,非愚不肖之所胜,遂传□之大,恐为公文之玷,此又捧读惭惧,而不能自安也,其在感著,未易言悉,谨奉手启叙谢,不宣。琦再拜启。

韩琦在相州衙署后圃修筑园林,后经子孙扩建,除昼锦堂,又有忘机堂、狎鸥亭、观鱼轩、荣归堂、魏台(假山,又称高台)等建筑景观。明初,原来的衙署仍是彰德府署,但统称昼锦堂的园林可能已经衰败,后来被占为藩王(赵王)府。到了清代,原来昼锦堂的位置建起了佛寺即现在的高阁寺,因此宋代昼锦堂的遗址在今安阳市文峰中路高阁寺一带,原来的衙署则变成了关帝庙。

    韩琦生性率直,为北宋政治家,三朝宰相。天圣五年及进士第,历官将作监丞、知制诰、任扬州、郓州、定州、相州知府,历开封府推官、三司度支判官、右司谏。同时劾罢宰相王随、陈尧佐,参政韩亿、石中立。宝元二年(1039)为起居舍人,知谏院,权知制诰。元昊反,命為陕西安抚使,进枢密直学士、陕西经略安抚副使,与范仲淹合力抗御,并称“韩范”,名重一时。

在《信宿帖》之后题跋的人依序是:蔡景行、泰不华、杨敬德、祝蕃、班惟志、郝时升、王景平、赵季文、李齐、张圣卿、李懋、陈梁、王鸿绪、高士奇。这件长卷上有不少印玺。仔细观看,韩琦信札右边由上至下分别钤有白文圆印“乾隆御览之宝”、朱文方印“石渠宝笈”、朱文椭圆印“御书房鉴藏宝”、朱文方印“简静斋”、朱文方印“江村秘藏”、朱文长方印“高士奇图书记”;信札后山上至下分别钤有白文圆印“乾隆鉴赏”,朱文圆印“嘉庆御览之宝”、“宣统御览之宝”,朱文长方印“三希堂精鉴玺”,白文方印“宜子孙”,朱文方印“竹窗”。在字迹模糊的信札上,前段有二印模糊不可辨,后端由上至下分别钤有朱文方印“宣统鉴赏”、“无逸斋精鉴玺”、“士奇”,白文方印“高澹人”,朱文长方印“竹窗”,朱文“高”、“岱”连珠方印。

明代昼锦堂被藩王府占据之后,又被知府冯忠移建于韩王庙东则,即今安阳市东南营等一带,规模格局仍旧。清代,移建后的昼锦堂又改为昼锦书院,废科举之后演变为中学,直到1967年焚毁。元代复刻的昼锦堂记碑,后来久埋于地下,清顺治年间才从鼓楼西出土,移立于韩王庙。

    韩琦战略主攻,稍有失策,降知秦州。英宗寝疾,力请建储。神宗立,拜司空兼侍中,判相州。反对王安石变法。时边区民有歌唱:“军中有一韩,西贼闻之心胆寒。军中有一范,西贼闻之惊破胆。”韩琦在地方官任上时,治军有方,理民得法,“所至设条教,葺帑廪,治武库,劝农兴学,人人乐其恺悌”。庆历二年(1042)为陕西四路招讨使。翌年元昊求和,蒙召为枢密副使。新政已失败告终,出知扬、郓、定等州。嘉祐元年(1056)入為枢密使,三年拜相。定策立英宗,又力促曹太后还政,进右仆射,封魏国公。      韩琦(1008-1075),字稚圭,自号安阳赣叟,相州安阳(今属河南)人,3岁时父母去世,由诸兄扶养,“既长,能自立,有大志气。端重寡言,不好嬉弄。性纯一,无邪曲,学问过人”。在官场上,韩琦“相三朝,立二帝”,当政十年,与富弼齐名,号称贤相。欧阳修称其“临大事,决大议,垂绅正笏,不动声色,措天下于泰山之安,可谓社稷之臣”。熙宁八年(1075年),病死,终年68岁,神宗御撰墓碑:“两朝顾命定策元勋”。谥忠献,赠尚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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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书法作品欣赏

《信宿帖》后蔡景行书跋

韩王庙与昼锦堂文保碑

南宋时期藏于何处,跋文找不到相关信息。元代时,书札被一肖姓元帅所收藏,此人敬仰韩琦的为产生于北宋的这件墨迹经数百年的私家保存,最后流入清官大内,后来的经历就是随着满清覆灭,宣统逊位,离开清宫流入民间,不知又辗转了多少藏家之手,最后归藏于贵州省博物馆。

韩王庙就是韩琦出镇大名时相州为其建的生祠。当时韩琦在大名抵制王安石变法,毫无效果。韩琦在大名府心灰意冷,又病魔缠身,不断请求还判相州,四年后终于获得允准。在相州又过了两年,因边事紧张,宋神宗手诏向韩琦等老臣询问对策。韩琦慷慨激昂,写了两千多言的奏议,批评王安石的新政以及开边的举措。他不知道,这些主张遭到了宋神宗与王安石的嘲讽。数月之后,即熙宁八年(1075)五月,韩琦去世,时年6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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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琦是北宋从庆历新政到熙宁变法过渡时期最重要的政治人物。在他当政的十余年间,主要精力都在处理继承人及政权稳定等问题,无暇顾及政治改革。韩琦作为“两朝顾命定策元勋”永垂史册,与那种理想远大的政治家形象似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过这不妨碍韩琦构建宋朝历史上最显赫的世家大族。虽然宋朝倡导宗族复兴的名士是范仲淹、张载、程颐等理学家,但他们的家族势力完全不能与韩琦相提并论。宋史界对韩琦的研究并不热闹,但陶晋生、王曾瑜两位大家都写过韩琦家族的专题论文。

《信宿帖》

相州韩氏可以追溯到中唐,祖籍深州博野(今属河北保定市),唐末藩镇割据,文人多事幕府,韩氏家族四代都是成德节度使王氏军阀的下僚,直到韩构迁居相州。韩构是韩琦的祖父,入宋后曾知康州(今广东肇庆市德庆县),卒于治所。韩琦的父亲韩国华十九岁登进士第,曾知泉州。韩国华六子,其中韩琚、韩璩、韩琦三人登科出仕。韩琦是幼子,韩国华去世时年仅四岁。韩琦官至宰相后,韩国华也被追赠太师,富弼为撰神道碑至今立于安阳市珍珠泉景区附近的井家庄村,那里曾是韩琦家族祖茔所在。

书法史上的所谓宋代四大书法家――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均取法颜氏,并从颜真卿、柳公权的肃穆书风中脱变出来,形成了轻快活泼、恣肆放达的风格。韩琦生活在这样一种书风取向的时代,在史书中介绍他:“风骨秀异,弱冠举进士,名在第二”(《宋史列传第七十一》),可见其读书勤奋,并天资聪颖。在书法他也下过大功夫,《书林记事》一书中这样描述:“韩忠献少年贫时,学书无纸,庄门前有大石,就其上学字,晚即涤去。遇烈日及小雨,张敝伞自蔽,率以为常”,足见他在书法上用功之勤与艰辛。

韩琦的妻子出自鄢陵崔氏。鄢陵崔氏是唐代衣冠甲族清河崔氏的一支,晚唐以来早已式微,士族通婚的旧规早已无从谈起。崔氏的父亲崔立也中进士,官至工部侍郎,韩、崔是宋代科举士大夫的正常联姻。韩琦六子,长子韩忠彦在徽宗朝任宰相,其妻出自宰相吕夷简家族。四子韩纯彦也中进士,妻子是知枢密院事孙固的儿女。五子韩粹彦恩荫出身,娶资政殿学士孙荐之女。幼子韩嘉彦“尚”宋神宗第三女齐国公主而拜附马都尉。至于整个韩氏家族,包括嫁女等形成的联姻关系遍布北宋整个宰执群体,包括李昉、王曾、文彦博、鲁宗道、刘安世、吴充、郑亿年、李清臣、蔡京、秦桧等等。

韩琦受颜楷的熏陶很深,视觉上字字雄劲端重,丰腴俊逸,极善运用点画的粗细对比与钝锐对比。对于纵向的笔画,在行笔时,按笔较重,举墨迹中具体的字为例,如竖、点、撇、捺这些笔画都显得较粗,还有粗笔中画饱满,出锋处又强调锋芒。字左边的竖笔往往轻于右边的。横笔写得较轻,在行笔提按的轻重上,形成横轻竖重的差别。视觉上感受他的书风大气磅礴,多力丰筋,,着浓厚的颜鲁公楷书气象。

韩氏子孙在宋徽宗时已是遍布官场,甚至还有“世选韩氏子孙一人官相州”的优待,要跟圣人孔子看齐。韩琦之后,将韩氏家族的政治影响力一直延续到南宋的,有韩忠彦-韩治-韩肖胄以及韩嘉彦-韩诚-韩侂胄两支。韩忠彦在徽宗朝官至宰相,但受到曾布的排挤,蔡京也不顾与韩氏亲家的情面,又将韩忠彦、韩治父子列于元祐党籍。总算韩琦对先帝有恩,又是皇亲国戚,宋徽宗下诏免除韩氏父子的党争之累,韩治的长子韩肖胄还再次知相州,在昼锦堂增建荣归堂。宋室南渡后,韩肖胄出使金国,并首次带回了金使。秦桧主持签订绍兴和议,韩肖胄又以签书枢密院事充大金奉表报谢使。显然直到韩肖胄时代,金人都没有理由破坏昼锦堂及附属的碑铭。

韩琦作为一个正臣,偏爱颜真卿也是情理中事,这当然也有时代风气的影响。但不杂他体在同时代恐不多见。文彦博《文潞公文集》卷六《寄相州侍中韩魏公》诗云:“晋公名画鲁公书,高出张与柳。幸得魏公挥宝墨,缘公楷法亦颜徒。”他的颜体尚有自家风格,与蔡君謨相比,韩琦显得更为浑厚朴拙,这无疑也是禀赋胸襟使然。

韩肖胄还有一个曾孙女,后来被选入宫,成为宋宁宗的皇后。而宋宁宗,又是韩嘉彦的孙子韩侂胄在一次政变中扶立的。韩嘉彦是宋神宗的附马,他的儿子韩诚娶了宋高宗吴皇后的妹妹,与宋高宗结成了连襟。韩诚的儿子韩侂胄就是吴皇后的姨侄,并娶了吴皇后的侄女,以皇亲国戚荫补武阶入仕,任知閤门事,可以出入后宫。当时的皇帝宋光宗得了精神病,与退位当太上皇的父亲宋孝宗失和。宋孝宗去世,宋光宗竟不能持丧,引发朝局动荡。宗室大臣赵汝愚于是通过宦官关礼及后戚韩侂胄,与太皇太后吴氏密谋,废宋光宗,立其子宋宁宗。这次事件史称“绍熙政变”,此后韩侂胄排挤赵汝愚,垄断朝政,废黜理学,并且发动对金国的战争,史称“开禧北伐”。韩侂胄专权十四年,当时有赵氏宗室感叹“路人莫作皇亲看,姓赵如今不似韩”。陆游因为主战,也曾夸耀韩侂胄,称与韩琦同时的名臣大族,他们的后代也人才辈出,但一百四五十年之后无不衰落“寂寥无闻”,只有“韩氏之昌将与宋无极”。当然这一切都是韩琦的恩泽,从世家经营的角度而言,韩琦无疑是宋朝第一号的人生赢家。

可惜宋军在“开禧北伐”中战败,韩侂胄由此成为破坏宋金和议的罪人。于是韩侂胄的政敌杨皇后、外戚杨次山及史弥远联手谋害韩侂胄,并将其首函送金国求和。如果说元代以前昼锦堂记碑曾遭毁坏,那应该就在“开禧北伐”之时吧。这是开禧三年(1207)的事情,距韩琦出身的大中祥符元年(1008)已有200年之久。

三、韩王庙

韩魏公祠俗称韩王庙,现与昼锦堂一同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最早是熙宁年间依商王庙而建的韩琦生祠。商王庙是纪念商王河亶甲的祠庙,传说河亶甲葬于此处,韩魏公祠大殿东侧至今仍有商王庙及元代撰写的商王庙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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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王庙(摄于2015年9月11日)

韩王庙可能毁于宋金战争,元代重建,现存祠庙大殿仍保留元代梁架结构。大殿内外的“器博道宏”与“适时济物”匾,据说是庚子之变时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从西安返京,路过安阳拜谒韩王庙时题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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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魏公祠

从商王庙前往昼锦堂,其间有碑亭,亭内立有《昼锦堂记》《荣事堂记》《醉白堂记》《重修宋忠献王昼锦堂碑亭记》4通碑铭。其中《荣事堂记》是赵鼎臣撰文,宣和元年(1119)立石,碑文斑剥难辩。苏轼的《醉白堂记》是明代重刻,《碑亭记》则是清代的产物。为了保护古碑,碑亭砌墙上锁,并不开放,亭外的昼锦堂记碑则是当代的复制品。不过从碑亭窗缝仍可张望昼锦堂记碑蔡襄的书法,“端重严劲,绝类鲁公(颜真卿),宋人称为本朝第一,信不虚也”。宋代书法以苏、黄、米、蔡为四大家,蔡或为襄,或为京。蔡襄书法盛名一时,讲求唐人法度,与苏、黄、米书法的文人意态绝不相同。《昼锦堂记》的书写并非一气呵成,而是一纸一字反复琢磨,然后连缀而成,“其书《昼锦堂》每字作一纸,择其不失法度者,裁截布列,连成碑形,当时谓‘百衲本’,故宜胜人也”。碑亭往东是昼锦堂遗址,1967年毁于火灾之后尚未修复,如今仅剩破败的清代建筑奎楼,古槐,以及大量破损石刻碑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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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锦堂现状

论宋代历史人物的知名度,韩琦应该远不及包拯、范仲淹、王安石、苏轼、司马光之流。但就门第赓续而言,相州韩氏可谓是宋代士族第一家。两宋能与韩琦家族媲隆者当数鄞县(今属浙江宁波)史氏,其核心人物正是谋害韩侂胄取而代之的史弥远,他是南宋最成功的权相。史氏家族墓地上的200余尊石像生,如今集中陈列于宁波东钱湖畔的南宋石刻公园。宋亡之后,一个色目人将从鄞县出发,前往河朔寻碑访古,考察韩王庙及昼锦堂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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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南宋石刻博物馆造像

(附记:安阳又有韩琦家族墓园。由于南水北调工程的建设,2009-2010年间,安阳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对安阳市皇甫屯村的韩琦家族墓园进行考古发掘,发现韩琦及其妻、子、孙的砖石墓室9座,墓志9方。发掘完成后,又将墓地向南整体迁移300米后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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