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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首都首场演出,邓颖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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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首都首场演出,邓颖超的

已有600余年历史的古老昆曲能否与现代题材完美融合?充满诗情画意的昆曲艺术又能否用来表现革命激情?由北方昆曲剧院排演的昆曲现代戏《陶然情》回答了上述两个问题,而答案无疑是肯定的。自5月26日首演至今,这部北昆为献礼建党90周年精心打造的重点剧目赢得了业内一致好评,并连续演出40余场,很多观众都被剧中高君宇与石评梅的革命爱情深深打动。6月28日,由北京戏剧家协会和北方昆曲剧院联合举办的《陶然情》座谈会在京举行,与会的专家学者以专业的视角深入分析了《陶然情》的得与失。

舞台上,高君宇和石评梅挽着手,双双唱起曲牌【醉花阴】:“肩并肩齐战风雨,挽手前行情几许。前路纵有顽愚,荡尽尘墟,好马双双乘风驭。放眼处遍茱萸,满洒光明游广宇”。这个唱段暗喻了周恩来与邓颖超两位伟人当年真挚崇高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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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3《连升三级》剧照

昆曲不是博物馆艺术,它要与时代同步前行,这已成为当下昆曲创作界和理论界的共识。昆曲能否在继承的基础上不断创新,是这门古老艺术是否能绽放时代光芒的关键所在,而《陶然情》与一般昆曲剧目的最大不同,正在于它是以昆曲的形式讲述了一段发生在20世纪初的革命爱情故事。戏剧理论家刘彦君认为,《陶然情》将传统与现代有机地结合在一起,观众既能欣赏到传统昆曲的风韵,又能捕捉到现代艺术的影子。“比如剧中的双人舞就展现出了传统昆曲《牡丹亭》的风采,而一首悠扬的《送别》则将流行于高君宇、石评梅生活时代的经典歌曲与昆曲唱腔完美衔接,这正是《陶然情》在继承的基础上锐意创新的集中体现。”刘彦君说。戏剧评论家王安葵则指出,《陶然情》不仅题材新,表演方式也新,剧中演员以现代昆曲的台步和唱腔表演,以戏曲化的方式来表现现代生活,这在本来就为数不多的现代昆曲剧目中实属难能可贵。

邓颖超的“陶然情”

日本首都首场演出,邓颖超的。剧中展现殷杰与吴婉秋的爱情故事。 潘旭临 摄

本报讯(记者 伦兵 田婉婷)今年恰逢五四运动100周年,5月17日,由北京北青文化艺术公司和北京欣荣华盛文化科技传播有限公司联合出品,池浚编剧,郑君胜、郑君利作曲的大型红色浪漫音乐剧《与君陶然——高君宇与石评梅》将在隆福剧场首演。北京近现代史中著名的“高石之恋”将以音乐剧的形式被搬上舞台,带观众一起感受百年前的热血青春与极致浪漫。

图片 4《梁祝》剧照

在中国共产党即将迎来90周岁生日时推出一台表现中共早期领导人高君宇革命生活的昆曲剧目,北昆无疑选择了最为恰当的时机。戏剧理论家王蕴明指出,《陶然情》体现了北昆创新的精神,成功地以昆曲的古典格律表达了现代情感,这台戏不仅具备昆曲的诗情,同时也发扬了中国共产党的革命传统,从文本、舞美到表演都具有较高的水准,理应继续打磨,成为北昆的保留剧目。王安葵也认为,《陶然情》是一台诗化的、抒情性的现代昆曲,它重在写情、写意、写趣,能让观众在浮躁的生活中静下心来,去体味上世纪初充满革命激情的青年人的爱情,这无疑是北昆送给党的生日的最好礼物。

朱雅 (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

北京12月11日电 由北方昆曲剧院与荣宝斋联合出品的昆剧《荣宝斋》10日晚在北京天桥艺术中心首次亮相。该剧通过浓郁京城特色与唯美婉转的昆曲相结合,首次将荣宝斋故事搬上戏剧舞台。该剧也是闻名遐迩的百年老店与“百戏之祖”两张“中国名片”的叠加,彰显中华传统文化的无穷魅力。

在北京陶然亭公园的一处幽静之地,安葬着我党早期革命家高君宇和他挚爱的女作家石评梅。作为中国共产党及共产主义青年团早期的领导人之一,高君宇在“五四运动”时是北京大学学生会负责人,他用短暂的生命践行了自己的人生理想。而石评梅文采斐然,是当时著名的女诗人,后人称其为“民国四大才女”之一。这样一对有情人,生未成婚,死而并葬,在当时已是人们传颂的佳话。周恩来夫妇对“高石之恋”就一直念念不忘。解放后,周总理在审批北京城市规划总图时,特别强调要保存“高石之墓”,他说:“革命与恋爱没有矛盾,留着它对青年人也有教育。”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主题音乐再度响起,现场气氛沸腾了,很多观众涌到舞台前向演员们鼓掌喝彩,挥手致意。日前,走进苏州人民大会堂就可以深切感受到新版《梁祝》这出大戏的火爆,不仅会堂内坐得满满当当,连楼梯过道都加放了座椅,会堂外,还有不少戏迷期待能够买到一张退票走进剧场,这是浙江小百花越剧团在中国戏剧节剧目展演时的真实场景。中国戏剧节究竟给观众带来了什么?

尽管《陶然情》在昆曲创作的题材和方式上都具有较强的突破性,但白玉也并非无瑕,专家学者们普遍认为,这台戏在情感层面和叙事层面关系的处理方面尚有改进的空间。刘彦君指出,剧中大段的感情戏缺少具体叙事的支撑,创作者应当深入思考,高君宇和石评梅的感情基础究竟是什么?“高君宇吸引石评梅的一个重要原因正在于他的革命激情,所以剧中高君宇澎湃的激情应当在石评梅的心中激荡起更大的‘涟漪’。”刘彦君说,“更为重要的是,必须要在展现两人爱情的基础上将这份爱情的革命性表现出来,因为正是在20世纪初风云激荡的特定社会政治环境中,两人之间的爱情才更显得极为可贵。”戏剧理论家龚和德则尖锐地指出,不能因为追求诗化的空灵而使作品流于空洞,在强调诗意的同时,更要关注人物的心灵。

春风青冢,陶然化蝶。在北京西城区陶然亭公园内,静静地矗立着两座汉白玉方尖状墓碑。一座是中共早期的著名政治活动家、理论家高君宇的墓碑,一座是中国现代著名作家、诗人石评梅的墓碑。几十年来,这两座墓碑默默地向人们讲述着在那狂飙突进的年代,两位热血青年那一段荡气回肠“陶然化蝶”的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

昆剧《荣宝斋》以昆曲特有的艺术手段,讲述了清朝末年荣宝斋掌柜殷杰为保护国宝,在挖掘重兴木版水印技术过程中所经历的坎坷多艰的故事。全剧以殷杰与吴婉秋的爱情故事为主脉,再现了荣宝斋人对木版水印技艺的传承以及对保护国宝、维护国家利益的大义与大爱,启示世人国运盛衰与文化荣辱息息相关,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延续不易、弥足珍贵。

百年之后,大型红色浪漫音乐剧《与君陶然——高君宇与石评梅》以倒叙的方式讲述了高君宇与石评梅从相识、相知、苦恋到同葬的凄美爱情故事。剧目主线解析“高石”崇高的价值观、灵魂哲思、革命信仰、家国情怀;副线则在思辨间离中,将当下人们的所求所欲,与剧中人物在精神层面对比、交流、碰撞、辨析。主副线纵横交错、相辅相成,将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相结合,以时空切换的形式实现古今对话,呈现出一部具有探索风格的现代音乐剧。

本届戏剧节与往届最大的不同,是除了新编历史剧、革命历史题材作品和现实题材剧目外,经过整理改编的优秀传统剧目占有一定的比例,青春版《牡丹亭》、新版越剧《梁祝》、高甲戏《连升三级》等,这些经典剧目经过艺术家们重新演绎,焕发出了新的光彩。当我们读解这几部戏的成功之道时,会发现老戏新编各有各的妙处和兴奋点,但给予我们更多的启示是:对待传统虔虔诚诚的态度,以及建立在虔诚态度基础上充分发挥自身特点和优势,是使得这些老戏焕发出青春魅力与表演活力的根源。或许在我们向经典附首的时候,能够在俯仰之间发现一种美与味。

为纪念中国共产党建党90周年,北方昆曲剧院根据这段真实的历史创排了一部昆曲现代戏《陶然情》。该剧编剧是北昆的张蕾、胡明明,总导演是北京人艺著名导演顾威,昆曲艺术指导是昆曲名家周世琮,唱腔设计是北昆名家王大元,配器是江苏昆剧院的孙建安。饰演石评梅的是北昆优秀青年旦角演员周好璐,饰演高君宇的是北昆武生演员杨帆。

图片 5剧中殷杰与家人商议保护荣宝斋的对策。 潘旭临 摄

作为2018北京文化艺术基金资助项目,《与君陶然——高君宇与石评梅》主创团队由“学院派”70、80后青年艺术家组成。

《牡丹亭》:古老剧种的青春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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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宝斋》唱腔全部选用北曲,旋律激越、舒朗。在音乐创作上注重人物性格情绪的细腻传递,兼具传统与创新,满足了当今戏曲观众的听觉审美需求。演员们在角色塑造上,深入探讨人物的精神世界,为观众呈现了“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创新表达。

毋须说昆曲如今是一个很“热”的话题,“昆曲热”因何而来?青春版《牡丹亭》对于昆曲普及和推广的功劳在中国戏剧史中肯定要被浓墨重彩的书写一笔。本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同时颁给了苏州昆剧院青春版《牡丹亭》的两位主角:“徐丽娘”沈丰英和“柳梦梅”俞玖林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手捧“梅花”的沈丰英、俞玖林激动万分,“白先勇先生打造的青春版《牡丹亭》是我们舞台生涯的重要转折点。2003年到2004年排了一年,2004年4月29日首场演出,2007年5月11日百场演出。到目前已经演出了110余场。”对于成就了自己的青春版《牡丹亭》,两人都有很多话要说。青春版《牡丹亭》这个月刚刚参加了文化部等主办的“高雅艺术进校园”活动,在兰州、西安两地的10所高校中进行了为期10天的8场演出。所到之处,大学生们对昆曲的“疯狂”追捧,让两人坚信昆曲在年轻大学生中渐渐拥有的市场将会对昆曲的未来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一九六○年四月十三日邓颖超一行在陶然亭公园内高君宇、石评梅墓前。左起:林玉华、周秉德、邓颖超、赖祖烈、孔原 摄影 张 彬

为讲好荣宝斋故事,该剧创作团队集结了众多的戏剧界大咖。由凌金玉担纲总导演,方彤彤任导演,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昆曲传承人王大元任唱腔制谱,并特邀国家一级编剧韩枫担任编剧,中国戏曲学院教授姜景洪任音乐作曲,中国戏曲学院教授曹林任美术指导,中央戏剧学院胡耀辉任灯光设计,青年设计师吴文超任舞美设计。北昆青年作曲人王天赐、邢骁任唱腔配器。

白先勇曾谈到《牡丹亭》被贯以“青春版”的涵义,一来《牡丹亭》本为歌颂青春、歌颂爱情、歌颂生命的赞美诗,男女主角正值花样年华,举用青年演员符合剧中年龄形象;二来,昆曲虽是400多年历史的古老剧种,但昆曲的演出不应老化,昆曲的前途在于培养年轻演员,吸引年轻观众。本届戏剧节评委之一、中国艺术研究院话剧研究所所长刘彦君谈到,昆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首批宣布为“人类口述非物质文化遗产”,而且是19项之首,应当说对于中国昆曲是很高的礼敬,也充分说明了这样一种表演艺术的境界所达到的高度。昆曲所提炼出的一套精确严谨的表演美学和抽象、写意等特色,如何把这样一种极为丰富成熟又极为优雅的戏曲搬上现代剧场的舞台,而又不失掉它极致精巧的表演风格?《牡丹亭》所做非常成功。既适应现代观众的视觉要求,同时亦遵从昆曲的古典精神。应当说《牡丹亭》的演出,是与白先勇的个人文化底蕴、感召力和三地文化人的精诚合作以及苏州昆剧院的年轻演员刻苦学艺、舞台献艺密不可分。据记者了解,近年来苏州市加大力度有意恢复昆曲过去在苏州辉煌的历史,将苏州重新建立成昆曲中心,为此每年召开国际昆曲学术论坛,今年已是第四届,中国昆曲博物馆的“昆曲星期场”演出重新恢复,高校中关于昆剧的研究也愈发活跃……苏州文广局局长高福民谈到昆曲《牡丹亭》的影响时,说道“很大程度来讲,青春版《牡丹亭》是苏州复兴昆曲的前奏,也是最重要的标志。”

昆曲《陶然情》5月26日正式公演后受到观众广泛好评,戏中有一段反映高君宇作为周恩来与邓颖超的“牵线红娘”的场面颇为感人。舞台上,高君宇和石评梅挽着手,双双唱起曲牌【醉花阴】:“肩并肩齐战风雨,挽手前行情几许。前路纵有顽愚,荡尽尘墟,好马双双乘风驭。放眼处遍茱萸,满洒光明游广宇”。这个唱段暗喻了周恩来与邓颖超两位伟人当年真挚崇高的爱情。这段情节是真实的,其源自于邓颖超1982年7月亲自撰写的《为题〈石评梅作品集〉书名后志》一文,文中写道:“那是一九二五年一月,高君宇同志在上海参加我们党的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之后,返回北京的途中,他特地在天津下车,到我任教的学校里看望我,因为,他受周恩来同志的委托来看我并带一封信给我,这样我们有缘相见,一见如故,交谈甚洽。高君宇同志和周恩来同志是在党的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期间相识的,两人欢谈甚深,彼此互通了各人的恋爱情报,于是高君宇同志做了我和周恩来同志之间的热诚的‘红娘’。”整篇文章感情真挚,文中邓颖超还特别写道:“北京解放后,我曾与一些同志和青年一代几度到陶然亭,凭吊高、石合葬的碑墓,我向同行的人们讲述了对高、石俩人的仰慕和同情,缅怀之思,至今犹存……”

近年来,北昆在近现代戏题材的创作上一直位于全国昆曲院团的前列,创排了《飞夺泸定桥》、《陶然情》等广受好评的剧目。此次,昆剧《荣宝斋》的创作则继续延续经典、强调创新,旨在打造出一部“别样韵味”的昆曲剧目。

《梁祝》:传统戏曲的时尚包装

正是因为邓颖超的这篇文章,让剧组的同志非常想找到文中所指的“青年一代”的周秉德女士,当时她年仅十几岁。

图片 7剧中荣宝斋木版水印技术的研究情景。 潘旭临 摄

与青春版《牡丹亭》得到的一致赞誉不同,新版《梁祝》自亮相舞台之日起就一直争议不断。领衔主演茅威涛、导演郭晓男这出经典之作的新版演绎有着太多卖点,对于熟悉茅威涛越剧唱腔的老戏迷和专家们却有些不同的声音。

恰逢南京电视台的吴建宁先生来北京报批一部名为《风范》的建党90周年特别节目,在百忙之中,他特意赶到剧场观看了《陶然情》的演出,看后吴建宁先生十分激动,因为他曾做过多部有关周总理与邓颖超的专题片,对这段历史颇为了解。于是他便热心地为我们安排了一次与周秉德女士的见面。2011年6月的一天,我和《陶然情》的编剧之一胡明明来到了北京西便门10号院,叩响了周秉德女士的家门。

北方昆曲剧院院长杨凤一称,“讲好北京故事,是北昆义不容辞的责任。昆曲不仅要继承,也要创新发展。以近现代题材为素材,创作昆曲新剧目是剧院在昆曲‘传承’与‘创新’中的坚守。原创昆剧《荣宝斋》力求在昆曲特有的语境中,较为贴切地讲好荣宝斋的历史故事,在昆曲化与生活化的碰撞中,寻求探索与发展。”

作为国家一级导演,并被《中国戏剧》杂志社评为新世纪杰出导演的郭晓男对于《梁祝》的改编提到了“旧中见新,新中有根”的创作理念,这种理念在舞台上得到了充分的张扬。郭晓男强调“《梁祝》是中国传统故事中的经典,打造新版首先是要尊重经典,规避颠覆”。茅威涛不止一次的表示过“要赋予《梁祝》以新的人文精神,它超越传统越剧中反封建的主题,面对不可逆转的命运,如何表达这份感情的悲剧从而打动当代的观众。新版《梁祝》除了文本定位的创新外,在美学风格、表演手段上也都实现了创新,我们是希望尝试用新的演剧方式来重新演绎中国传统戏曲”。刘彦君认为,新版《梁祝》把人们理想化的感情表达得淋漓尽致且在舞台表现上非常现代,观赏性成为重要因素,从观众的现场反映来看,对于这种创新观众多数是认可的。本届戏剧节评委之一、中国戏曲学院教授教授钮骠则认为,戏迷反响热烈并不就意味着成功,除舞美设计等外在因素外,中国戏曲在表演上成就应是判断其成功与否的重要因素,前辈艺术家曾说过,“手为势,眼为灵,身为主,法为源,步为根。”其中“法”是指戏曲表演所不能背离的规矩和法度,否则就不是戏曲了。创新从根源上来讲还应从根本上下工夫,也就是戏曲的表演艺术。

周秉德女士是周恩来的侄女,在中南海与周恩来和邓颖超生活了十几年,得知我们的来意后,她回忆:“记得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我才十几岁,虽然小,但七妈带我去陶然亭的情景,记忆中不下四五次。”

荣宝斋党委书记朱涛表示,“在新的时代,我们要通过各种形式、渠道宣传荣宝斋,使荣宝斋这块传统的金字招牌更光更亮。荣宝斋故事首次搬上舞台,昆剧《荣宝斋》就是一次有益的尝试,也是一次积极的创新。”

茅威涛说,我们要拿好的作品去引领这个市场,与其迎合,不如去营造。于是,这两年浙江小百花越剧团推出了一批既弥漫着浓郁传统文化底蕴,又闪烁着现代审美情趣的剧目,树立了“寓青春靓丽于艺术创新之中,赋古典戏曲以现代舞台综合美感”的艺术风格。据改编之一的冯洁介绍,“从2006年8月《梁祝》开始巡演到现在已经演了80多场,票房已达到了412万。在文化多元化的时代,也是很少有人掏钱进剧院看传统戏的时候,用好的作品去引领市场应当说是当务之急。”

周秉德女士称周恩来为伯伯,称邓颖超为七妈。她说:“1960年4月13日,为出访的伯伯送行之后,七妈带领西花厅的十来名工作人员一起去了陶然亭公园。其中有一位是周恩来的卫士赵行杰的夫人张彬,她是新华社摄影记者,于是就给我们留下了一些珍贵的照片。”周秉德深情地继续回忆:“伯伯和七妈之所以对陶然亭有着特殊的感情,是因为那里有中共早期的革命活动家高君宇与他的亲密而纯洁的女友石评梅的墓碑。在第一次国共合作期间,高君宇曾作为孙中山的秘书,活跃在广州等地,1925年1月在上海出席中国共产党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时,受伯伯之托,在返回北京途经天津时带信给邓颖超,让她根据组织决定调往广州,与周恩来共同战斗,为此伯伯和七妈一直认为高君宇是他们俩人的牵线红娘。”

《连升三级》:薪火相传的民间智慧

周秉德女士讲道:“伯伯和七妈对高君宇和石评梅的早逝深为悲伤、关切与同情。有机会时总要亲自到墓地去怀念凭吊,并给随行的我们讲述他们的事迹,还要把石评梅替高君宇刻在墓碑上的‘我是宝剑,我是火花,我愿生如闪电之耀亮,我愿死如彗星之迅忽’的诗句念上几遍。”她说到这里,让我不禁想到了剧中石评梅那段激情澎湃的台词:“君宇,我的君宇,我要把你生前最爱的诗替你刊刻在你的墓碑上。”一代才女石评梅正是以这样的方式,让后人永远记住了这段熠熠闪亮的诗句,记住了高君宇——这位年轻的革命者。

与青春版《牡丹亭》和新版越剧《梁祝》的“诗意”、“唯美”形成反差的是一部“丑”戏——高甲戏《连升三级》的好口碑和高评价。有“中国近代十大喜剧之一”的高甲戏《连升三级》创排于1958年,是历经几十年的高甲戏传统保留剧目。它不仅保留了高甲戏丑行表演的特色,还是高甲丑行表演的一次总体展示。钮骠教授曾观看过1958年最初创排的版本,他对此次泉州市高甲戏剧团的“精排本”评价较高,他认为是对以前的作品有所超越,从表演到舞台表现都更与时俱进,丑角表演十分精彩,应当说极大地丰富了现在比较忽视的丑角表演艺术,可以说诙谐活泼、独树一帜。

宾主畅谈甚悦,周秉德女士又领着我们进到她的书房,把当年邓颖超在陶然亭拍的几张珍贵的历史照片送给了我们,这几张照片见证了邓颖超对高君宇、石评梅深深的情感和怀念(见左图)。同时周秉德女士还送了一本她和其他人一起撰写的《亲情西花厅》一书给我们,并在扉页亲笔题字:“北方昆曲剧院《陶然情》剧组惠存。”

泉州市高甲戏剧团团长吴毓秀谈道,对于经典老剧来说,不能人亡剧废,人去艺绝,而应人亡剧存,人去艺留。优秀的保留剧目,必须常演常新,被誉为“南海明珠”的高甲戏不仅是靠外在的制度性保护,它的真正出路还在于其自身生命力和竞争力的提升。本届戏剧节评委之一、中国剧协研究室副主任崔伟认为,《连升三级》的最大魅力在于从骨子里就散发出高甲戏特有的戏剧品格和表演特色,这恰恰是别的剧种很难具有的。它的欣赏魅力甚至能调整和改变我们的欣赏标准与习惯,这正是许多中国传统戏剧剧目的“魔力”所在,很重要的一点还在于《连升三级》在拉近传统故事和主题与今天观众和生活的亲近感上下功夫,真正达到了旧中有新,新中有旧,精华尽存,面貌清新。

日前,《陶然情》参加2011年北京市舞台艺术新剧目展演,周秉德女士一行数人应邀前往长安大戏院观看。看后,一行人都非常激动,周秉德女士欣然上台与演员合影,她激动地对扮演石评梅的演员周好璐说:“你演得非常好,很感人,我们都流泪了,希望更多的人能看到这个戏。”

如今话剧导演执导戏曲的现象越来越多,地方戏在舞台表现上的趋同性也有所显现。钮骠、刘彦君等认为,这种趋同对于地方戏来讲应该多加重视,首先是懂行的戏曲导演和主创应成为老剧新编的主力军;另外,各个剧种一定要根据各自的不同特点进行编排,每个成功的改编剧目都有其特殊之处,尤其是地方戏更应重视再度创作、重新排演,有的“点石成金”,有的则尝试失败。要有一个“走进去”然后“走出来”的过程,进行深入研究、选择甄别后提炼出原剧带有永恒性价值的东西。余秋雨曾说过,“建立起足够的自信,这份自信,即使对文明最精致部位的信心,又是对自身选择眼光的信心,以及对现代人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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