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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丝竹大赛与现代生活的完美结合,瀛洲丝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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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丝竹大赛与现代生活的完美结合,瀛洲丝竹

江南丝竹大赛与现代生活的完美结合

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2.04.09

“要带着田野上最朴实的气息,也要坚持古曲的高雅格调,这是江南丝竹音乐创新的方向。我们现在不去保护和传承它,就是对历史不负责任。”著名民族乐器琵琶演奏家、作曲家刘德海铿锵有力地说道。前天,在上海崇明举行的新江南丝竹创作研讨会上,部分民族乐器演奏家、理论家、作曲家和高校学者共话江南丝竹音乐的创新之路,对于这一中国文化瑰宝“老树发新花”各抒真知灼见。

江南丝竹音乐是流行于苏浙沪等江南地区的民间艺术形式,现已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上海音乐学院阮红博士说,江南丝竹音乐滥觞于清代,最大的特点就是即兴发挥。最初老百姓在演奏音乐时只有一个旋律框架,表演时迸发了创作灵感,就即兴增加音节或者运用指法,形式十分灵活。刘德海说:“同一个人演奏同样的曲谱,每次都不一样,这就是音乐本身所具有的创造性。如果我们继承者只是重复名曲名段,就违背了江南丝竹音乐的精神。我们必须‘再创’经典作品。什么是经典?老百姓百听不厌的,就是经典。 ”

国家“江南丝竹”传承人、二胡演奏家周皓今年85岁高龄了。他认为,民间乐器就是丝竹音乐的根,上海拥有丝竹音乐发展的土壤。目前,上海的民间丝竹音乐团体不少,每周一在城隍庙都有团体演出,很多社区都有丝竹演奏队伍。周皓先生说:“作曲家们对民间表演者的重视程度仍然不够,只有那些民间社团肯定了我们的作品,大伙都在哼唱我们的作品,那才证明是好作品。”这个观点得到民族音乐理论家伍国栋的认同,他说:“江南丝竹音乐来自田野,几个人在田间地头一组合就可以表演。现在,我们的作曲家想要创新,就必须再深入民间去,到那里去找灵感。 ”

与会专家认为江南丝竹音乐不但要大俗,更要大雅,要适应在大舞台上表演,这就给创作者们提出了新的课题。著名民乐作曲家何占豪说:“江南丝竹音乐发展至今,一方面要适合民间演绎,另一方面必须通过精良的制作,在乐器搭配、节奏掌控、作曲风格等各方面改良,适应现代观众的审美需求,走向大型演出的道路。我们可以尝试搭配西洋乐器或者声乐弹唱。但不论怎样改变,高雅和优美不能丢。 ”

周皓先生将江南丝竹音乐和纳西古乐作对比时说:“这两样都是中国最具代表性的地方音乐,纳西古乐通过旅游业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并成功到国外运作宣传,这些经验都是我们可以借鉴的。”据悉,上海、浙江、江苏三地民乐团体正在酝酿一系列的江南丝竹音乐比赛和展演活动,希望借此能够运用多元化的方式将这种民间艺术推向更大的舞台。对此,著名作曲家顾冠仁认为,走向大舞台是民间音乐的幸事。同时,如何在传统和现代之间摆正创新的方向,这也是难事。

----来自搜狐网

近日,由琵琶大师、作曲家刘德海,作曲家顾冠仁,上海民族乐团团长王甫建等人发起,上海阳刚民间音乐馆主办的瀛洲丝竹创作研讨会在崇明举行。与会的民乐演奏家、理论家、作曲家和高校学者认为,瀛洲丝竹等传统民乐创新不遥远也不神秘,要将创作与生活打通,将课堂和田野打通,为后人创造新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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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上海阳刚民间音乐馆,时而徐缓委婉,时而激越昂扬的仙境妙乐阵阵入耳。这里正在演奏的是瀛洲丝竹乐。柴焘熊先生比喻道:“如一坛崇明老白酒,清冽醇正,醇到绵长;如一匹崇明土花布,大俗大雅,俗到雅致。”

今年是小提琴协奏曲《梁祝》问世60周年,作曲者之一、已是耄耋之年的何占豪仍在孜孜不倦力求创新,日前一曲以群体古筝加钢琴的新版《梁祝》在上海亮相。《梁祝》的经典地位和脍炙人口,充分表明老百姓听得懂的音乐才是好音乐。对此,何占豪说,青年作曲家要好好珍惜中国民间音乐宝藏,向民歌和地方戏曲学习音乐语言,就一定能取得更高成就。

江南丝竹音乐是流行于苏浙沪等江南地区的民间艺术形式,现已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上海音乐学院阮红博士说,江南丝竹音乐最大的特点就是即兴发挥,形式十分灵活。刘德海说:“我为什么喜欢江南丝竹?因为她好听,她美,她传递爱。”“同一个人演奏同样的曲谱,每次都不一样,这就是音乐本身所具有的创造性。我们必须‘再创’经典作品。什么是经典?老百姓百听不厌的,就是经典。”

刘德海演出照。

位于上海市崇明县港西镇洋山河旁的上海阳刚民间音乐馆是民营企业家杨刚于2009年5月创办的。它创建于企业、植根于民间、服务于社会,开展以江南丝竹和崇明民间音乐为代表的搜集、整理、编创和传承、传播工作。据悉,这是国内第一家由民营企业创建、专家引领、政府支持的集创作、演奏、收藏为一体的民间音乐机构。

《梁祝》有了民乐新版本

与会专家认为,创新江南丝竹音乐不但要大俗,更要大雅,要适应在大舞台上表演,这给创作者们提出了新的课题。著名民乐作曲家何占豪说:“江南丝竹音乐发展至今,一方面要适合民间演绎,另一方面必须通过精良的制作,在乐器搭配、节奏掌控、作曲风格等各方面改良,适应现代观众的审美需求,走向大型演出的道路。我们可以尝试搭配西洋乐器或者声乐弹唱。但不论怎样改变,高雅和优美不能丢。”

琵琶大师刘德海日前在上海音乐厅“敦煌国乐”师生音乐会上举行多首新作首演。音乐会上不仅有传统江南丝竹之声,更有81岁高龄的刘德海为儿童奏响《平安之夜》的琵琶新声,欲与西方古典音乐大师巴赫隔空对话。

传承不守旧,创新不离根

日前亮相的群体古筝加钢琴版《梁祝》,配器版本十分出奇。民乐的发展,早已不是大齐奏的水准,民族大型管弦乐队协奏都不在话下,为何要以单一乐器来替代乐队呢?原来,作曲家考虑的不仅是上海等一线城市的需求,还有传统音乐在全国各地的传播与发展。不仅是《梁祝》,何占豪近年先后将《临安遗恨》《东渡》《西楚霸王》等多部协奏曲作品中的配器声部,以古筝乐队的形式改写。群体古筝的演奏形式,可以因地制宜地普及具有现代交响功能的音乐,同时开阔下一代民乐工作者的眼界。

如何保护和发扬江南丝竹音乐这样的传统民俗艺术,成为很多与会者思考的问题。民族音乐理论家、杭州师范大学乔建中教授说:“现在城市的孩子缺少了解传统艺术的途径,学习民乐的学生没听过地方戏曲。我们希望打破院墙,将艺术课堂和田野打通,为此与上海阳刚民间音乐馆合作,建立了教学基地。”

在刘德海看来,琵琶在民族乐器中的特殊地位在于其海纳百川的包容性。它不仅融合了西域与江南血统,琵琶更在不同乐曲风格的探索中走在改革前沿。 “不希望琵琶成为一个孤独的奇迹”,是刘德海不断进行作曲、技法创新的初衷。“回归江南民间音乐的根基,汲取外国优秀的技术经验,把琵琶推向世界,我们要再走前人没走完的路。”

瀛洲丝竹乐是通过对江南地区传统民间艺术形式——江南丝竹音乐的整理、改编和创作,从而使丝竹以充满时代气息的崭新面貌展现出来。乐曲演奏风格优雅华丽,曲调流畅委婉。瀛洲丝竹综合崇明瀛洲古调、崇明吹打、崇明山歌等艺术形式,形成了具有崇明特色的民间音乐文化。

在中国所有民族乐器中,不少专家认为古筝最有希望进入世界乐器的行列:右手的摇指可以气贯长虹、激励人心,又能缠绵柔美、情韵无穷;左手的按揉,能展现钢琴没有的细腻深情。不过,由于古筝仍是五声乐器,以按音弥补七声音阶中缺席的半音时,节奏一快就容易出现音准问题;转调时现场临时移码,也会分散观众注意力。对听惯了交响乐的挑剔观众来说,以群体古筝和交响乐队演绎同一曲目,能否达到同样专业的要求?该版本其实对民乐演奏家提出了更难的考验。

上海阳刚民间音乐馆馆长杨刚认为,民间力量应该担起更大责任。杨刚说:“我是土生土长的崇明人,对江南丝竹音乐特别有感情。民俗艺术从民间来,最爱它的人在民间,民间应当尽一份力。”杨刚介绍,苏浙沪三地民间团体今年6月即将推出一批瀛洲丝竹音乐新作品。

以丝竹古韵抵挡“流行之躁”

对于传承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江南丝竹音乐,馆长杨刚有着自己的思路:挖掘文化底蕴,传承文化脉络,创新文化品牌。他认为,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对音乐的欣赏能力不断提高,因此,要在继承传统曲目的基础上,坚持“传承不守旧,创新不离根”,对乐曲加以创新,突出民族风格、地方特色和时代气息,以适应现代人的欣赏需求,这是传承和发展民间音乐的有效途径。

用好宝贵的民歌戏曲资源

一曲 《故乡行》拉开了音乐会的序幕。刘德海19岁离开上海,特意在暮年返乡之际以 《文将军》改编的琵琶曲作为 “丝竹新声”开场自有深意。 “江南不仅是民乐传统文化的摇篮,到江南田野中采风寻根,也是传统音乐人必须回归的道路。”师生音乐会前的排练,刘德海在台下指导时频频站起击掌打节拍,引导学生进入音律涌动的一呼一吸。“现在的琵琶‘脾气很坏’,很‘躁’。”刘德海表示,年轻演奏家容易受一些流行音乐的冲击,要守住柔韧的江南丝竹根基并不容易。

近年来,阳刚音乐馆已先后创作了《清清洋山河》《瀛洲新韵》《瀛洲古调二首》《东滩晨曲》《美丽瀛洲》《瀛桥》等多首丝竹乐作品和声乐作品。其中《清清洋山河》是著名作曲家顾冠仁受杨刚的同名散文启发而作。为了创作好这首乐曲,他们走访了崇明数位80多岁的歌者,倾听原生态的演唱,努力在乐曲中增添民间歌谣的韵味。最终,乐曲把悠扬的崇明山歌融入典雅的江南丝竹中,使江南丝竹有了崇明地方特色的新个性,反映了崇明生态岛秀美风光及勃勃生机,表现了勤劳智慧纯朴的民风和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澳门新葡萄京官网网址,因创作《梁祝》而以作曲家身份为世人熟知,何占豪戏言自己也是从小提琴演奏半路出家。在他看来,民乐未来发展,需要更多发掘演奏家的力量。肖邦、帕格尼尼、阿炳等音乐家,都根据本人熟悉的器乐创作乐曲,推动本国音乐进入世界艺术之林。中国民族乐器具有独特的音乐语言,作曲家在从西方音乐移植技术时,未必深刻了解每一种民族器乐作品演奏的经验方法。

走场结束后,刘德海的得意门生李佳不愿休息,独抱琵琶在台上苦练琢磨许久。李佳在音乐会中独奏的传统琵琶大套文曲 《月儿高》,抒情写景之外更重精神内涵。现代演奏家如何触摸古人精微细腻、庄重大气的音乐质感?李佳回忆起了与丝竹乐队的昆曲排演经历, “合作中不知不觉融入了其他丝竹管弦惯用的加花”。其他民族乐器中源于江南的民间音乐基础,能让演奏家汲取到独奏中难以领悟的经验和情感,不仅为合奏 “垫出好听的细节”,也能在专业琵琶乐曲演奏和二度创作改编中,散发丝竹管弦的韵味。

过去,崇明民间每年的元宵夜,都有提灯“过三桥”的习俗,象征在新的一年中步步登高,前程无量。作曲家王霖幼年曾亲临过这一场景,深有体验,于是他创作出《瀛桥》。该曲勾勒出了瀛洲节日之夜,水、桥、灯融为一体的美景,表达了人们对故乡的深情赞颂。

为何现如今演奏的很多民乐作品,都还是上世纪60年代大学生的创作?一方面是不少民乐演奏家对和声、曲式等音乐知识的储备不足以支撑创作;另一方面,海归派作曲家缺乏传统民乐基础,也导致作品无法在群众中生根开花。传统民歌和地方戏曲是金山银山,演奏家、作曲家用先进的现代音乐技巧来开采,才能让创作从高原走向高峰。何占豪说。如饥似渴地学习先进音乐技术本来是好事,但西方观点、技术都照抄过来,生搬硬套写民乐作品肯定是行不通的。

“大珠小珠”落出巴赫的和谐

据介绍,阳刚民间音乐馆将组织一些著名民族音乐专家发起瀛洲丝竹创作活动,拟用三年时间创作出一批新的优秀丝竹音乐,为传统的江南丝竹文化注入新的活力。

江南丝竹大赛与现代生活的完美结合,瀛洲丝竹创作研讨会在崇明举行。从音乐写作技巧、乐器制造等方面,欧洲的古典音乐体系仍值得学习。而中国也应有民族文化自信,保持民族音乐的特色。他认为,青年一代作曲家如果静下心来,好好学中国民间音乐语言,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提起琵琶,大多观众的印象仍停留在 《十面埋伏》中令人耳晕目眩的高难度技巧。相比易于入门的古筝、钢琴等乐器,琵琶近年迎来的考级琴童人数虽有增加,普及度仍远远不及。刘德海近年特意创作、改编了一批儿童音乐,此次首演的 《听妈妈讲好故事》 《平安之夜》 《快乐的夏令营》等乐曲也进行了网络直播,正有意改变观众的认识:“弹琵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民乐来自民间,植根尽力而为

原标题:何占豪:民歌和地方戏曲是“宝藏” 要用现代音乐技巧来开采责任编辑:柯金定

“传统乐曲大多较为深沉,有一定难度,初接触时有距离感,愉快而深刻的少。”刘德海表示,民乐创作中,儿童音乐历来是欠缺的门类,传统乐曲中极为罕见,现代民乐作曲家也较少关注。 “创作孩子喜欢听的音乐,才能让孩子喜欢琵琶。”

上海阳刚民间音乐馆有一支20多人组成的民乐队伍,并聘请国内多位著名民乐作曲家和演奏家担当艺术指导。团队成员尽管分散在崇明各乡镇,但他们坚持每周集中排练一二次。每次排练,都会吸引很多民乐爱好者和群众前来观看聆听。乐团成立以来,已先后演出和参与赛事共50多场次,致力于传承和发扬崇明音乐文化。

这一民乐新课题,让刘德海的创作经历了 “从八个月到几年的难产期”。他向西方音乐大师巴赫取经,将十二平均律的作曲技法移植到琵琶弦上,才终于拨弄出了优美和声。“怎么让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不散乱?和声,只有用和声,让琵琶作为弹拨乐器的颗粒声音 ‘抱团’,达到群体性的和谐。”在音乐会的压轴曲目 《踢踏舞》中,刘德海突破性地运用中指食指双弹挑组合的新技巧,让习惯了 “独唱”的民族乐器奏响曼妙新奇的双人歌舞,琵琶也终于有了一首真正的音乐会练习曲。

乐团还先后承办了“瀛洲畅响----大师与民间丝竹乐团对话”专场音乐会,支持上海民族乐团举办第28届上海之春“江南春色”音乐会,参加了上海市文广局举办的“江南丝竹新作品试奏会”和在江苏吴江举行的第七届长三角民族乐团及第29届“上海之春”群文新人新作展演活动,承办了崇明第十四届艺术节民间音乐暨瀛洲丝竹音乐会。

“琵琶本身是从西域传来的乐器,经过现代乐器改良后,完全能满足西方律制中转调、移调的前提条件。”青年琵琶演奏家李佳解释。正是由于乐器本身的包容性,琵琶现代作品风格极为丰富,在 《浏阳河》《倒垂帘》等民歌、 《唱支山歌给党听》等红歌改编中 “大出风头”;与西方交响乐队、民族管弦乐队的合作也更为融洽。1973年,刘德海首开琵琶与大型交响乐团合作之先河,创作琵琶协奏曲 《草原小姐妹》,又与美国波士顿交响乐团、 西柏林交响乐团合作演出,将琵琶艺术推向国际舞台。

在社区举办的丝竹乐专场音乐会上,数百人的剧场内座无虚席,演出中没有嘈杂声,也没有人中途退场。人们这样评价:“虽然以前对丝竹乐不太懂,但现在听着感觉这就是我们身边的音乐,很亲切,很动听。”听众的满意和认可对杨刚和乐团来说是最大的鼓舞。

“琵琶永远在爬坡。”刘德海曾经这样说,所以他一直在探索琵琶作为世界性乐器向前发展的各种可能性。李佳也说,有追求的民族音乐演奏家、作曲家,都不希望将琵琶局限在特色音域、特色乐器的框定中。“琵琶能不能像小提琴、钢琴一样,让全世界的人都听见?”刘德海从琵琶的 “童心”中,看到了打通高雅音乐、通俗音乐门类,跨越文化、国界传播的新可能。

杨刚这样说:“我是土生土长的崇明人,对江南丝竹音乐特别有感情。民间音乐文化从民间来,最爱它的人在民间,我们应当尽一份力。我愿望能扎扎实实地做好作品的积累、资料的积累,为保护、继承和发展传统音乐文化做一些有益的事。”

保护民乐历史,展示艺术魅力

建立一个展现民乐历史和藏品的展示馆,让更多的人对民乐有所了解,这是杨刚弘扬江南丝竹音乐的又一举措。

展示馆在筹建半年多后,正式建成并无偿向社会各界开放。展馆分为“红尘仙乐”、“草根奇葩”、“乐坛瑰宝”、“艺海花絮”等四个展区,分别介绍江南丝竹历史、崇明山歌收集整理的情况,展示了珍贵的曲谱创作手稿、艺术大师使用过的乐器等翔实的史料。目前,馆内已搜集到200多年以来的各类音乐资料、书籍、唱片、手稿、乐器近4000件。在今年4月举办的瀛洲丝竹创作研讨会期间,95岁高龄的民族乐器改良家、原上海老万利乐器店东家沈大安,在女儿的陪同下,专程从香港赶来,把他相识相处的老一辈音乐家——杨荫浏、卫仲乐、孙裕德、秦鹏章和陆春龄等,写成一个个小故事,郑重交给阳刚民间音乐馆收藏。

如今,展示馆定期无偿向社会各界开放,已接待观众近250批、4000多人次。罕见的藏品,展现了民间音乐发展的历程。受到广泛好评。参观者开阔了视野,丰富了知识,提高了对民间传统文化的保护意识。

上海阳刚民间音乐馆成立不到三年,已荣获“保护传统音乐文化重大贡献奖”和“上海市群众文化先进集体”等奖项。中央六部委宣传文化队伍建设检查组到音乐馆实地考察后,评价为“社会力量办文化的生动典型”。

人们相信,江南丝竹这份珍贵的原生态音乐文化遗产会得到继承和发扬,人们也希望有更多的作曲家能创作出优秀的丝竹曲目,有更多的演奏员能演奏民间音乐,让江南丝竹代代相传,留芳万世,也让瀛洲丝竹永放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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